紧接着,剧痛从后心位置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司徒枫的动作僵住。
“你……”
他难以置信,用尽全身力气转过身,死死瞪向身后之人。
梅白辞就站在他身后一步之遥,脸上拢着温顺浅笑,只是那双赤瞳,冷如千年之寒。
“你怎敢?我可是国主之人!”司徒枫喉咙里嗬嗬作响,鲜血从嘴角溢出。
梅白辞握着匕首柄的手,又往里推进了一寸。
“呃啊!”司徒枫发出短促惨嚎。
“你是父皇之人没错,”梅白辞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但如今,在这九境站稳脚跟的,是我。”
他偏头,欣赏着司徒枫眼中的嚣张被恐惧彻底取代。
“父皇只会在乎我是否能完成他的嘱咐,而你,不过是父皇放在本殿身边的一只狗,用来吠叫,用来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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