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院甲班院落里,此刻倒是颇为安静,毕竟郁桑落带着众甲班去早训了。
拓跋羌昨日在练武场被绑了半夜吹足了冷风,直到天快亮才被好心放下来,浑身酸痛,头脑发昏,根本没睡好。
此刻,他正趴在教堂最后一排的书桌上,补觉补得正香。
安井则在一旁守着,满脸无可奈何。
这可怎么办啊?
郁先生今日说了,往后再也不管自家王子了,那王子岂不是这辈子都是这副德行了?
晏承轩一行人杀气腾腾来到教堂门口。
晏承轩到底还是有点心理阴影,没敢直接冲进去。
他先鬼鬼祟祟地探出半个脑袋,眼睛像做贼似的在教堂里扫视了一圈。
讲台上空无一人。
没有郁桑落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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