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崩溃过后,强烈羞耻感和无措涌了上来。
他想挣脱这个怀抱,却又在心底贪恋着这片刻温暖。
最终,他只将额头抵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有些委屈,“你早就知道。”
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郁桑落并未否认,轻笑,“知道你们父子之间隔着层厚厚的墙,也知道你心里有个结,堵了许多年。”
晏岁隼抿唇,“所以,就安排了这出戏?”
郁桑落挑了下眉,唇角笑意清浅,“那不然可怎么办呢?某人脑子一条筋,从来不听别人将话解释清楚。”
晏岁隼正欲继续说什么,烛火骤然重燃,驱散黑暗。
这光线让晏岁隼下意识闭眼。
“咳!看来这烛火亮的倒不是时候了。”熟悉的声音拢着调侃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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