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这还没动手呢,连句重话都没说,怎么感觉对面已经把底牌全亮出来了?
不过......
郁桑落将视线落在方扁脸上,借着微光仔细辨认了下。
“你是......”她拖长了语调,带着点不确定,“弘文学府的那个方扁?”
方扁身体一僵,脸上火辣辣的,既有被认出的羞耻,也有比武惨败的难堪。
“是。”他抿紧嘴唇,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比武大会那天,他爱弟心切,又听信了些风言风语,以为是郁桑落贿赂官员才害得弟弟方圆入狱。
后来多方打听,才知道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先惹是生非,郁桑落不过是按规矩办事。
想到此处,方扁心中除了恐惧,又添了几分羞愧。
他本以为郁桑落会借机狠狠羞辱他一番,毕竟他当初在台上可是口出狂言。
岂料,郁桑落只是挑了挑眉,“我记得你,身手不错,底子扎实,可惜是个不懂明辨是非的莽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