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您要是被郁先生揍了,又要寻我发火了。
拓跋羌意气风发踏入练武场大门,然后,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练武场空荡荡的,半个人影都没有。
预想中被吊起来的郁桑落,不见了。
埋伏的弘文学生,也不见了。
“郁桑落?!”
拓跋羌懵了一瞬,试探着喊了一声。
无人回应。
“郁桑落?!你在哪?!”
他提高音量,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瞬息蹿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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