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微怔,随即点头,“有劳公公带路。”
行至御帐前,内侍通传后,郁桑落掀帘而入。
帐内灯火通明,晏庭正坐在案后,手中拿着一卷奏折,眉头微锁,见她进来,便将奏折放下。
“永安来了,坐。”晏庭指了指下首的椅子,语气比平日多了几分郑重。
郁桑落依言坐下,“父皇召儿臣前来,可是有事吩咐?”
晏庭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永安,朕观甲班那群小子,似乎如今都极听你的话。”
郁桑落谦逊一笑,“父皇过誉了,学生们肯听,是他们的向学之心。”
“不只是向学之心,”晏庭摇了摇头,“朕看得出来他们对你是真心信服,隼儿亦是。父皇这儿倒是有件事,想寻你帮忙。”
郁桑落忙正色,“父皇言重了,有何事但请吩咐。”
晏庭又沉默了一瞬,指尖摩挲着案上的镇纸,“隼儿与朕的关系,想必你也看得到。”
郁桑落稍怔,随即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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