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澜看着他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恐惧,眼神微动。
手指的力道,松了一线。
晏庭立刻察觉,用尽全力一点一点将那支染血的金簪从她手中抽离。
当簪子彻底离开她手指的刹那,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另一只手却急切地去捂她颈侧的伤口,那伤口其实不深,血已经渐渐止住,可他的手指仍旧抖得厉害。
沈惊澜没有动,任由他动作,“阿庭,世间有千千万万种死法,没有簪子,我还有其他。除非你将我的双手双脚铐住……”
“别说了……”晏庭抬起头,望向她的眼睛。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像是在抵御某种噬心剧痛。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几次,才终于从干涸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
“好……”
声音嘶哑,如同裂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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