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意是想说“您的鞭法指不定逊色于她”,但话到嘴边,看着王子那越来越黑的脸色,还是没敢说出口。
可即便没说出口,那意思也明摆着了。
拓跋羌简直要气笑了。
“安井!”他眼神如刀子般剜向安井,“你什么意思?来这里不足一月,你便吃里扒外到如此地步了是吧?”
他承认,他身手是不如那女人,箭术也差她一截。
可这安井竟敢怀疑他引以为傲的鞭法也不如她?!
他才不信这郁桑落真就是什么都会的全才!
就算她会些皮毛,但鞭法这等需要长年累月积累的技艺,她一个女子怎可能在其余武艺到达巅峰时,将这软鞭也练得炉火纯青?
安井被自家王子那恨不得立刻把他头拧下来的凶狠眼神盯得脊背发凉,瞬间噤声。
他默默退后半步。
得,不说也罢,多说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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