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甲班其余大臣也正欲寻自家儿子同自己一组,然而——
“郁先生!不要相信男人啊!”
“郁先生!你补药远嫁啊!呜呜呜!”
“郁先生!你要远嫁带上我!我做你的贴身丫鬟啊!郁先生!”
众大臣:……真的有病。
而拓跋羌这边,几乎是落下的同时,他双臂出于平衡本能,迅速环住了前方女子的腰身。
入手是柔软的衣料和其下温热体温,鼻尖甚至萦绕上独属于少女的体香。
拓跋羌脑子嗡地一声,瞬间涨红了脸,又气又急,“郁桑落!你做什么?!”
他活这么大,何曾受过这般强抢民男似的对待,还是被一个女人当众拽上马。
郁桑落好似没听见他的怒吼,甚至没在意腰间那双箍得死紧的手臂。
她控着缰绳,让马儿的速度略缓下来,变成小跑朝着猎场林木茂密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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