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着那个刻着笑脸的木盒,视线在人群中穿梭,却始终没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安井坐在他身侧,看着自家王子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长叹口气,“王子,您就别想着寻永安公......”
“你方才见到郁先生了吗?”拓跋羌转过头打断他的话。
“哦,郁先生她......嗯?!”安井下意识回答,话到一半才反应过来,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郁先生?!”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子不是天天郁桑落郁桑落地喊吗?怎么突然改口叫郁先生了?还叫得这么恭敬?
拓跋羌被他夸张的反应弄得有些不耐烦,眉头微蹙,又转回头去继续张望,“是啊,她早早就回来了,为何不见人?晚宴都要开始了。”
安井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急忙解释:“听闻郁先生受了点皮外伤,但是并无大碍,皇上让她在营帐内好生休息,一会应该就能出来了。”
皮外伤......
拓跋羌想到方才在林间,她那娇小身形被野猪狂暴甩飞重重撞在树干上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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