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喝一声,将自己手中那根乌黑长鞭朝着拓跋羌抛了过去。
拓跋羌下意识伸手,稳稳接住鞭子。
那鞭子入手沉甸,质感与他的鲟龙鱼筋一样,定也非凡品。
不等他好好研究那鞭子,郁桑落已反手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而且作势要往下爬。
拓跋羌眼眸骤缩,急忙追问,“郁桑落!你想干什么?!”
郁桑落动作利落从树上往下爬,理所当然挑眉,“还能干什么?近身搏斗咯!正好猎只野猪回去加餐,尝尝山猪肉。”
拓跋羌瞪大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疯了?!”
她一个女子,就算身手不错,要去跟这头皮糙肉厚的成年野猪近身搏斗?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拓跋羌看着她已经快落到地面的身影,一咬牙,握紧了手中郁桑落给的鞭子,“你上去!我去!”
让他一个大男人躲在树上,看着一个女人下去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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