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脸,看向下方那个一脸愤慨的少年,红眸中掠过些许玩味。
“师父?”他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尾音略一上扬。
秦天傲娇一抬下巴,掷地有声,“没错,我就是师父唯一的徒弟,你又是谁?从哪儿偷师的?”
梅白辞薄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看向郁桑落,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笑着问道:
“落落,我是何人,你怎不同你这唯一的大徒弟好好说说?”
郁桑落嘴角狠狠一抽,拳头硬了。
这混蛋,绝对又没憋什么好屁。
梅白辞轻笑一声,重新将视线转向一脸茫然的秦天。
他微微俯身,看着秦天,一字一顿:
“小徒弟,听好了啊,我是你师父曾捡回家的童养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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