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干笑两声,“公主有何指教?”
“周县令,”郁桑落慢条斯理开口,“我一路从东门进来,城东那一片棚屋我看过。满打满算不过三百顶,每顶棚屋按住三到四人算,顶天了一千人。你方才说城东八百余人,倒也不算太离谱。”
周达脸上笑容僵了一瞬。
“可城西,”郁桑落话锋一转,“我虽未去,但从东门进城时曾远远望过一眼,城西的棚屋比城东还稀落些,如何能装下一千二百人?”
周达面色微变。
“至于城北,”郁桑落弯了弯唇角,“周县令方才说城北最严重,一千五百余人。
可我在路上听护卫说,城北是瘟疫最先爆发的地方,官府早就封了路,只许出不许进。
敢问周县令,这一千五百余人,是封在里头出不来,还是您隔着城墙数的?”
厅中一静。
周达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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