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戏还是爹会演。
“不过,”郁飞话锋一转,眸色沉沉,“你小妹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确有几分可取之处。”
“但是皇室之人最是无情,晏庭那狗皇帝,心机深沉,演技未必比为父差。”
“谁知道今日这番局面,是不是他太会伪装,哄得你小妹信以为真,甘为前驱?”
郁知南思索片刻,问道:“那爹,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郁飞冷哼一声,眼底闪过冷意,“为父在朝堂摸爬滚打数十年,什么风雨诡谲没见过?
若你这小妹的心性城府真能胜过为父,斗得过为父这数十年的经验,那往后为父听她的又如何?
可若她斗不过,从云安县回来后,你便想办法将她锁在府里,严加看管。
国子监,她是别再想去了。省得被人卖了,还傻乎乎替人数钱。”
郁知南神色一肃,郑重颔首,“是,儿子明白。”
郁飞不再说话,重新闭上眼睛养神,心中却是浪涛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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