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犹自握着弓,目光还带着未消的寒意,磨牙低咒,“该死,又让他跑了。”
前世用降落伞和私人飞机跑,这辈子用轻功跑,还真是半点骨气都没有。
晏中怀静静站在她身旁,没有说话。
他将视线落在她侧脸上,看着她因气恼鼓起的脸颊。
她待他们,是师长,是引路人,责任多于亲昵。
可她对那个人,截然不同。
在那人面前,她的情绪是炽烈鲜活的,他们之间的敌对,激烈得像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可那针锋相对的背后,却流动着种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
他们好似在喧闹尘世中,用最激烈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郁先生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晏中怀垂下眼眸,掩去了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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