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皇关心,永安来时已用过了。”郁桑落行礼后,也不多客套,直接切入正题,“不知父皇深夜召见可是为云安县赈灾之事?”
提到正事,晏庭脸上笑意收敛了些,引着郁桑落到一旁坐下,自己也回到主位。
“正是。云安县瘟疫横行,情势不容乐观。朝廷虽已拨下钱粮,但地方上奏,瘟疫控制与灾民安置皆遇阻滞。
那里急需一位能臣干吏亲往督饬,协调各方,打开局面。朕本在斟酌人选,奈何......”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一旁的晏岁隼已经收拾好棋盘,闻言冷哼一声。
他接过话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奈何那老匹夫......咳!”
他瞥了眼郁桑落,勉强换了稍微文雅点的词,“奈何左相今日在朝堂之上言辞恳切,言说自己忧国忧民,自请亲自前往云安县主持赈灾事宜。”
“我爹?他要亲自去赈灾?”
郁桑落杏眸圆睁,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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