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经手,左相府总能以各种名目刮下一层油水。
若是有人敢去查账,定会发现哪怕只有一两银子路过左相府的门槛,郁飞都有本事让它留下点。
可偏偏,无人敢深查。
左相府这棵大树盘根错节,一旦被连根拔起,牵扯出的绝非郁飞一人。
整个朝堂之上,多少官员或明或暗依附于左相党,多少利益链条交织其中?
牵一发而动全身,搞不好就是朝局动荡,甚至动摇国本,这也是郁飞多年来屹立不倒的底气之一。
想到这里,郁桑落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平心而论,自家老爹在奸佞这门学问上,确实堪称优秀。
他的贪污手法,往往并非吃独食。
假设有一笔十万两的赈灾银,真正下发时,郁飞可能只拿其中一万两,甚至更少,显得颇为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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