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自床上又躺了会,终于,晏承轩的声音弱了下去,再到最后,全然无了声响。
助眠散,起效了。
昏暗房间内,郁桑落眸色乍亮。
她轻手轻脚起身,赤足踩在地面上行至窗棂旁。
下午住进来时,她便故意将那处窗纸戳了个洞。
此刻凑上去往外看,正好能将整个院子收入眼底。
那俩看守柴房的护卫抱着刀,靠在门框上,脑袋一点一点,显然也扛不住药劲儿。
郁桑落正盯着,便见两道黑影鬼鬼祟祟从堂屋后头摸出来。
是那老汉和他那老婆子。
两人朝那俩昏昏欲睡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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