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院与文院学子围成一圈,个个伸长脖子,面上是压不住的兴奋。
郁桑落嘴角猛抽。
不必走近,她也知道铁定又是晏承轩那白痴搞的新花样。
果然。
人群中央,晏承轩一身锦袍歪歪斜斜,手里上下抛着一颗石子,笑得吊儿郎当。
“诶?本皇子做什么了?”他拖长了调子,“本皇子有找人打你们吗?没有吧?本皇子可是在这里乖乖的自由活动啊。”
旁侧秦铭立即接腔,狗腿得理直气壮,“就是,我们三皇子不过是练弹弓时不小心偏了三分,这才砸到了九皇子。
也是实在尿急,才在拓跋王子您匍匐前进的泥沟里撒了泡尿,其余做什么了吗?什么都没做吧?”
人群里顿时爆出一阵压抑笑声。
拓跋羌额角青筋直跳,面庞涨成深红。
他腰间那根漆黑长鞭被其握得咯吱作响,像条随时会暴起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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