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行礼?哪个不长眼的敢在他面前这般放肆?
偏偏来这九境国子监不过月余,先遇到个身手深不可测的郁先生。
现在又惹上个全然没脸没皮,刀枪不入的三皇子。
唉!这都这叫什么事儿啊?
“......”林峰也被晏承轩这手操作整沉默了。
他活这般大,当真是没见过如这三皇子般如此......
他想了好一会儿,从郁先生那里学来的词库里艰难地翻出两个字——犯贱。
以往好歹还能名正言顺地把这厮揍一顿,可现在有郁先生的规矩压着。
三皇子不接战,就只能看着他像只绿头苍蝇似的在面前嗡嗡嗡,偏生还拍不得。
“唉,蒜鸟蒜鸟,都不容易。”秦天走上前,试图将拓跋羌从台上劝下来,“您将他当个屁放了就成了,跟他较什么劲,您瞧九皇子,压根儿就不搭理他。”
听着秦天的规劝,拓跋羌深强行压下翻涌怒意,愤愤然跳下比武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