銮驾停在左相府门前时,整个府邸都炸了锅。
进宝连滚带爬冲进后院,嗓子都破了音,“老爷!老爷!皇上来了!您快开门啊!”
门内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从床上滚下来了。
郁飞手忙脚乱套上外袍,头发也顾不上束,趿拉着鞋就往外跑。
跑到一半又猛地刹住脚。
不对啊,他现在是病重之人,哪能跑这么快?
于是又硬生生放慢脚步,扶着墙,一步三喘地往外挪。
晏庭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郁飞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扶着廊柱喘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看见他进来,颤颤巍巍就要往下跪。
“行了,”晏庭抬手止住他,似笑非笑,“病成这样,就别跪了。”
郁飞顺势站住,垂着眼,声音虚弱,“老臣病体沉重,未能远迎,皇上恕罪。”
“病体沉重?”晏庭上下打量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嘴角,那里还沾着糕点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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