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从京城传到云安县,少说也得三四天。
这三四天里,这些灾民在死牢里会发生什么谁知道呢?
反正等圣旨到了,这些人早就死了,死得干干净净,死得毫无破绽。
到时候,公主的宽厚,不过是个笑话。
凌冲缓缓抬手,身后的护卫再次握紧刀柄,呈合围之势往前压了半步,
凌冲上前一步,“公主,您都听见了,是他们自愿跟属下回去候审,您还要一意孤行吗?”
郁桑落长鞭在手中一紧,杏眸冷得像冰。
“今日,就是他们肯走——”
话音落下,她往前再踏一步,长鞭横空,将所有灾民牢牢护在身后。
“我也不准!”
一人,一鞭,站在刀兵与百姓之间,半步不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