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北:……
郁昭月默了一瞬,稍挑了下眉,“爹的意思,是要让别人来查的意思?”
“父亲,以身入局,风险太大。”郁知南袖下五指稍紧。
他和父亲毕竟是常年合作于朝堂之人,很快就知道自家父亲是想以此事来试探那九五之尊的反应。
“怕什么?”郁飞打断他,语气依旧淡淡的,“本相在朝堂三十余载,什么风浪没见过?区区一笔赈灾款还能翻得了天?”
郁知北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这贪墨案可大可小,若换其他官员,革职也便罢了。
可贪墨被抓到把柄的是权倾朝野的左相,那这可就有的闹了。
账册为真也好,为假也罢,根本不重要,皇上也无需再去查证什么。
不说能不能将左相府连根拔起,就是随便拉个左相党羽将其坐实罪名革职,那对于皇上一党也是极其有好处的。
这一子落下,风险实在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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