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御下不严,什么失察之罪,随便扣个帽子,都能让郁飞脱层皮。
往大了说,甚至可以趁机清洗左相府的势力。
皇上为什么不这么做?
郑怀想不通。
他捶胸顿足,悔得肠子都青了。
但他能说什么?说皇上不该保郁飞?如此揣测圣意那不是找死吗?
晏庭坐在龙椅上,余光瞥见郑怀那副模样,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郑大人。”
郑怀浑身一颤,“臣在!”
晏庭挑了下眉,语气淡然,“凡事要确保证据充分,不可随意弹劾。今日之事,念在你也是尽职尽责的份上,朕便不与你计较了。”
这郑怀虽脑子简单了点,但到底是忠臣,关爱百姓,恨不得将左相府一网打尽也是因这郁飞作恶多端。
郑怀连忙叩首谢恩,“臣谢皇上隆恩!谨记皇上教诲,下次绝不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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