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郁飞面色不变,迎上他的目光,语气依旧淡然,“太子殿下,免死金牌已经免了其余人的死罪,可有些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带头诋毁之人若也不加惩戒,往后人人皆可当街辱骂朝廷命官,这朝廷的威严何在?皇上的威严何在?
免死金牌,保的是命,不是保他们可以无法无天,不受任何惩戒。”
郁飞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且加上他权臣身份,想用此规矩带走一个带头挑事之人,简直轻而易举。
“那么,郁相想如何?”
晏岁隼凤眸微沉,拳头攥得死紧,实在是想不明白了。
城北这些灾民郁飞已经带不走了,如今他非要跟一个老头作对是什么意思?故意恶心自己?
郁飞挑了下眉,语气淡然,“自然是重打五十大板,以示惩戒。”
五十大板?!
巷间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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