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回头,重新看向郁飞。
“如此,我来担。”
满巷寂静。
郁飞张了张嘴,正欲说什么——
“郁相!”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人群里飘出来,带着几分调侃,“不瞒您说,我看您这老匹夫心烦很久了,私底下骂了您不止万次。”
郁飞一愣,转头看去。
司空枕鸿不知何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单手掀袍,单膝点地,那姿势潇洒得像是在赴宴而非请罚。
他抬起那双潋滟桃花眼,唇角噙着笑,语气却难得认真:
“如此,羞辱官员之罪,也加我一个,那五十大板,我来替郁先生受过。”
郁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