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这话,分明是把太子架在火上烤。
太子若执意救人,便是逼死忠臣;若不救,那方才的气势就成了笑话。
郁桑落心脏一紧,下意识看向晏岁隼。
她太了解他了,这暴躁太子最听不得这种话,尤其是从她爹嘴里说出来。
以往哪次不是被撩拨得跳脚,指着郁飞的鼻子骂奸臣?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晏岁隼仅是不慌不忙低笑了声,笑声不重,却让郁飞眼底掠过意外。
“郁相向来恪守规矩,这点本宫倒是从未质疑。”晏岁隼凤眸微挑,语气难得的平和,“只是,如今免死金牌在此,郁相怕是带不走他们了。”
郁飞有些愕然瞥了这小子一眼。
奇怪,这暴躁太子今日倒是不会被他随意撩拨就炸毛了。
换做以往,他定是要跟自己逞口舌之快,怨怼自己是奸臣了。
如今还知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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