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瞳孔微震,“先皇后?她怎会知道先皇后的样貌?”
“惊澜扮成鹤唳大将军之时,便是寻她讨要的肤色蜡。”晏庭目光沉沉,“她屡屡接近朕,终于在某日,朕饮酒后,与她发生了关系。”
“所以,”她声音发涩,“她入宫,是想怀上您的孩子?好让她的孩子能在此处效劳九商君主?!”
郁桑落攥紧了拳头。
她想起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原来从一出生,就背负着这样的宿命。
可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母妃死了,父皇不待见他,他是宫里最不受宠的皇子。
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杀手,不知道自己是个阴谋的产物,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把刺向他父皇的刀。
甚至还阴差阳错,差点真成了九商的刀。
“父皇……”她声音发颤,“那后来呢?”
晏庭垂下眼,“朕发现她的身份之时,她已有七个月的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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