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尚才蒙蒙亮起,朱红酒楼大堂便已被稷下学府的人和一队官差围住。
评判大人顶着脸颊上未消的红肿,神色激动,正对着一名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诉苦:
“刘大人,那辉煌学府的武术先生简直蛮横无理。她殴打学子在先,藐视大会规则在后,后面竟连老夫都敢打,此等行径简直无法无天,必须严惩。”
方圆骨折的右腿此时也上了夹板,见状立即在旁侧添油加醋道:“这女人下手狠毒,害我摔断了腿,她这分明是断我前程。”
稷下学府的众学子也跟着纷纷附和,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就是,昨日让他们赶紧退出比武大会,离开朱红酒楼,他们竟还赖在这里不肯走。”
“县令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听着这声声控诉,刘县令捻着胡须,眉头紧锁。
比武大会年年有,冲突也常见,但公然殴打大会评判,这确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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