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枕鸿脚一崴,差点没跌倒。
随即扬唇笑道:“若不是我们右相府与左相府自祖上起便势同水火,你这提议,我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也不知为何,自前朝起,左相府一脉便代代出佞臣,而他们右相府却世代忠良,誓为皇室肝脑涂地。
正因如此,右相府与左相府自始至终便是宿敌,每次在朝堂相见,必是一场腥风血雨、唇枪舌剑。
倘若他真的与左相府扯上什么关系,只怕是婚是白天赐下的,命是晚上被他爹终结的。
晏岁隼凤眸一凛,瞪了他一眼。
司空枕鸿立即双手扬高作投降状,“开玩笑的,小隼隼,不要这么瞪人嘛,怪让人害怕的。”
甲班众人心急火燎地赶到国子监大门外最繁华的那条街。
果然,远远就看见一处地方被围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
郁桑落也不知从哪弄来一张长桌,大马金刀地坐在后面。
桌旁还立着一块木牌,上面用墨笔写着硕大的“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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