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中怀几乎是狼狈地垂下头,浓密长睫剧烈颤抖,拼命掩饰着瞬间失控的情绪。
“......”
郁桑落将他这细微反应尽收眼底,暗暗窃喜。
心机再怎么深沉,到底也还是个少年,其心肠还没到那种坚硬无比的程度。
现在这个时候好好给予关爱,很大程度能让他的心理产生变化。
当然,还有这碗汤羹能不能凉得快一点?
“放心好了,”郁桑落蓦然凑过脑袋,眼睛眨了眨,“即便我真的离开国子监,若还有人敢肆意欺负你,你便直接来左相府寻我,我郁桑落说到做到,定会帮你。”
言罢,郁桑落也觉得铺垫得差不多了,是时候结束这场温情戏码了。
她伸手重新握住汤勺,在已经不怎么冒热气的汤羹里搅了搅,正想开口说什么。
话未出口,异变突生。
旁侧一直低垂着头的晏中怀蓦然站起身,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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