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言罢,将杯盅置于唇边,嘴角稍扬。
小样,还想套她话,门都没有,还好她留了一手。
晏中怀沉默着,棕眸深处的警惕并未因她的解释而减少半分。
这理由听起来合理,却又过于合理了,就好似早就编造好的一般。
但他到底没有再说什么,仅是颔首道:“多谢郁先生体恤,既如此,学生便不打扰郁先生休息了。”
言罢,他便要转身离开。
“等一下。”郁桑落面无波澜指了指靠角落的床位,“夜间森冷,大堂未有被缛,你的膝盖不易受凉,今晚你便睡那里。”
晏中怀微怔,“孤男寡女共处一夜,恐会对先生的名声不利。”
郁桑落轻啧了声,呈大字型倒在床榻上,调侃出声,“放心,我很有职业道德的,不会跟学生玩什么师生恋。”
晏中怀愣了愣,眼含诧异看向她。
“就是——”郁桑落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活像个调戏少年的地痞,“不会对你上下其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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