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女阎王还是那个女阎王。
远处伫立于树后的两道身影闻言,脚步也不由一顿,险些从树上栽倒。
夜影倚在树干上,打量着远处那些头戴黑面罩的纨绔子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夜枭,这女人实在太好玩了些,你说她让他们戴着这面罩做什么?”
国子监这些纨绔子弟的事迹他们也没少听说,据说无数教习先生都被气得告老还乡。
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能在这国子监待这般久,不仅将这些纨绔治得服服帖帖,甚至连这黑面罩都能哄他们戴上。
更滑稽的是,这些未来的少将们,面对她的呵斥,竟连半点反抗都不敢。
夜枭对前几日那场与她的争斗还耿耿于怀,自然笑不出来,仅是冷哼道:“殿主只让我们看好她,有情况跟他汇报,其余之事莫要掺和太多。”
“这个我知道,我这不是好奇嘛。”夜影双手抱胸,又寻了个舒适的地儿继续倚着。
毕竟这几日他多方打听,城中人人皆道这郁家的四小姐就是个花痴草包。
若非他们亲眼见识过她的身手,只怕真要信了这些市井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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