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躲不及,那石子不偏不倚正中秦铭额角,那额头肉眼可见肿红起来。
郁桑落弯唇一笑,朝晏承轩无辜摊手:“不好意思了三皇子,一时手滑。”
晏承轩气极反笑,他没想到郁桑落竟是这般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硬骨头。
他贵为皇子何曾受过这等忤逆?尤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女子如此顶撞,若不找回点场子,颜面何存?
晏承轩眼神阴鸷,被郁桑落气得剑眉横竖,“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来人!”
话音未落,他身后几个文院学子立即上前半步,虎视眈眈瞪着郁桑落。
一直靠在武器架上看戏的司空枕鸿也不由直起了身子,饶有兴致看着前方的对峙。
这位郁先生单打独斗的本事他是看过了,的确是极其厉害的,优秀绝伦。
就是不知若真被群起而攻之,这位郁先生能不能接住几招呢?
比起司空枕鸿眼底的兴味,郁桑落杏眸半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跃跃欲试的几个文院学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