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飞麻木望天,默默呢喃:“老臣只知要待手下之人宽容,却不知,宽容倒过来写,其实是纵容。”
“真的,希望皇上您,永远都读不懂老臣今日所言的这番话。”
“因为——”
“实在太痛了!”
......
此刻,殿中所有人见皇上脑门上挂着三根黑线离开,也跟着默默出了殿门。
司空枕鸿有些郁闷看了眼还跪在殿中央“反省”的郁飞,朝郁桑落笑道:“郁先生,就这么让郁伯伯这般跪着?”
郁桑落瞥了一眼殿内那个戏瘾上头的老父亲,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淡淡否认:“抱歉,不熟。”
晏岁隼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别扭。
他看了一眼郁桑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今日若非郁桑落,恐怕真让那上官封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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