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挑了下眉,看向秦天的视线不由得软了些,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欣慰。
她倒是没想到这群歪脖子树里,秦天这小子,竟是她最先能掰正回来的那一棵。
虽然想法依旧冲动莽撞,但这份嫉恶如仇,不愿坐视不理的心,却是赤诚可贵。
相较之下,其余那些臭小子事不关己的态度,还真是——
啧。
郁桑落敛下心中对其他人升起的那点火气,面上却故作无所谓摊了摊手,“你没听司空说吗?若朝廷插手,那性质可就变了,麻烦得很。”
秦天一听,立刻挺起胸膛, “我现在又不是朝廷中人,我就是我,若我一把火烧了他们的药宫,那是我的个人行为,他们落星殿想寻仇,尽管来找我秦天一人便是。”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主意简直天衣无缝,眼睛都亮了几分,带着点小得意,“再说了,他们要真敢动我,我爹定不会坐视不理。
届时,便是他落星殿先挑衅在先,是他们主动打破了江湖与朝廷的界限,朝廷出兵剿灭他们,岂不是名正言顺?”
郁桑落未语。
秦天以为她不同意,猛地上前半步,“师父!你曾说民惟邦本,本固邦宁,若百姓终日因这落星殿犯愁,九境未来如何安稳繁华?”
他这逻辑简单直接,甚至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却让郁桑落差点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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