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晏庭手中的茶盏重重磕在案几上,青瓷盖碗里的茶渍随着这粗暴动作溅出些许。
“这个月第七次了!”
“朕让你们盯着左相府,你们就给朕带回来这些?!”
跪在地上的暗卫脊背骤然绷直,忙跪下磕头求饶:“皇上恕罪,左相府近日戒备森严,尤其是内院,我们的人根本无法靠近。”
晏庭怒极,恶狠狠甩了下龙袍,径直坐于龙椅上,“说!朕倒要听听看郁飞那老狐狸又耍什么花样?”
“不是丞相……”暗卫沉吟片刻,面上的表情有些难以控制,“是左相府的四小姐,郁桑落。”
晏庭蹙眉,略显诧异,“郁桑落?”
郁飞那老狐狸膝下四个子女,就属这郁桑落最是草包,琴棋书画样样不通,每日就只知画着浓妆跑到街上去调戏颇有几分姿色的男子。
她的大名早在九境城内传得沸沸扬扬了,左右不过是个草包纨绔,能掀起什么风浪?
“据线人说,半月前她在街上与礼部尚书家的二小姐起了冲突,后脑重重磕于石上,昏迷了整整三日,醒来后便性情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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