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正式开始,方才那场小插曲很快被掩盖在推杯换盏的热闹里。
但有些人的心思,并没有被掩盖住。
御阶之上,梅景身侧,庆贵妃端坐在凤椅中,一袭绛紫宫装衬得她肤如凝脂。
她的目光从郁桑落踏入殿中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真正移开过。
“......”
庆贵妃端起酒杯,以袖掩唇,酒液沾湿了唇角,却没有润开她眼底的阴沉。
这些年,梅白辞虽顶着太子头衔,人却在九境,一年到头也回不了九商几次。
朝中事务插不上手,国主面前说不上话,连东宫的门都是常年关着的。
一个空有头衔的太子,和没有也没什么两样。
他的母妃更是如此,虽有皇后头衔,却缠绵病榻,不曾露过面,除了国主无人知她在哪儿,跟死了没两样。
这样一个女人留下的儿子,凭什么占着储君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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