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那极有可能是一处人工引水的景观,是从高处引下的水渠。
他将有可能的流水建造在脑海中一一筛过,却发现每一处都似是而非。
梅白辞抬起眼,对上郁桑落的目光,缓缓摇了摇头。
“……”郁桑落见状,也没有追问。
她将视线落回纸条上,落在最后那一句话上——梯旁有禽,人至则鸣。
“你母后既然写下这一句,便说明这声音不是偶然听见的。
不是恰好有野鸟飞过,也不是哪一日运气不好撞上了,而是每一次。
每一次她被蒙着眼带出那道陡梯,人刚一靠近,便会听见禽鸟鸣叫,次次如此,从不落空。
这说明那只鸟,不是野生的,是被人刻意养在那里的。”
梅白辞倏然觉得心脏狂跳。
若只是寻常妃嫔豢养些鹦鹉画眉解闷,那范围便小了许多。
他只需寻个由头,挨个去拜访那些养鸟的妃嫔,再旁敲侧击问上几句,总能寻出些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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