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忘记,刘春兰,现在我要把一切都讨回来。
“你去死!”
被扇了无数个耳光之后,刘春兰终于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不能动了。
脸肿成了馒头,嘴角渗出血丝。
她颤抖着手指向林婉怡: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我儿子为什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女人当老婆?
“儿子生不出来一个,还不孝顺老人,你说你这种女人要来有什么用啊?
“林婉怡,你告诉我,要你来有什么用?”
林婉怡拍了拍手:“大嫂倒是能生儿子,但是人家儿子姓陈啊。
“你怎么不反省一下你自己,一个儿媳妇讨厌你可能是儿媳妇的错,但是两个都讨厌你呢?
“是谁的错?老妖婆,你怎么从来不找自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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