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水晶灯冷白刺眼,将地上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沈梨刚换好鞋,指尖还残留着糖葫芦冰凉的甜意,那点微不足道的暖意,在虞丽珍转身的瞬间,被彻底碾碎。
“啪” 的一声脆响,毫无预兆地在狭小的玄关炸开。
沈梨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立马出现了清晰的巴掌印,先是麻木,后来才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连带着眼前的画面都看得有些模糊。
这样的事情,沈梨已经经历过了不止一次。
很早之前,她都是这样过来的。
这次也没什么不一样。
习惯了般,那颗麻木的心,对待这样的事情,也都是淡淡的没有反应,依旧低着头,冷冷清清的,没有反抗,没有说话,更没有掉一滴眼泪。
她觉得自己,活着就只剩下这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手中的糖葫芦,也被她丢到一旁,砸到了墙上,然后掉落在了地上。
“我怎么跟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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