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纵眼中寒光一闪:“让他滚进来。”
不消片刻,一名头戴乌纱、官帽歪斜的中年男子连滚带爬进了屋,扑通跪地:“萧、萧指挥使,恕罪!下官无能,实在寻不到精通验尸的仵作啊!扬州城内的老仵作上月病故,新来的几个连腐尸都碰不得……”
“废物。”萧纵声音不高,陈达康却抖如筛糠,“三日之内若再找不到,提头来见。”
“大人饶命!饶命啊!”
软榻上,苏乔按着大腿伤处,借疼痛压下体内残存的药力。
她对原主的记忆并不是很多,尤其是三年前的记忆,完全一片空白,这对于她来说,危险,很危险,可是眼下。
机会来了。
她撑起身,一步步走到萧纵身侧。
屋内众人这才注意到她,萧纵的副手赵顺面露诧异——头儿从不近女色,这女子何时进来的?
苏乔迎上萧纵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仵作,我可以。”
屋内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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