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向萧纵,眼中光芒灼灼:“这不是偶然吞入的。碎片边缘有磨损痕迹,说明在死者生前就已拿在手里面了,可这边缘处,像是在什么地方扣下来的,至于在喉间,或是……传递信息。”
萧纵接过瓷片,对着灯光细看。瓷质细腻,是上等的白瓷,上面似乎还有极淡的青色花纹。
“这是官窑瓷。”他缓缓道,“寻常百姓用不起。”
话音未落,院外忽然传来刘铁山的怒吼:“萧大人!草民今日非要接回猛儿不可!”
脚步声杂乱,盐帮的人竟要硬闯。
一声裹挟着悲愤与暴怒的吼声,如同平地惊雷,骤然从院外炸响,穿透了清晨相对宁静的空气。
那声音粗粝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硬。
紧接着,便是纷乱沉重的脚步声、衣袂摩擦声、兵刃隐隐出鞘的金属刮擦声,以及锦衣卫短促而严厉的呵斥阻拦声。
显然,来人不止一个,且来势汹汹,试图硬闯。
变故发生得如此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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