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潮湿的气息,混杂着浓重得几乎凝固的血腥气,随着下行石阶的延伸,越来越沉重地压下来。
通往地下的石阶陡峭而湿滑,壁上的火把将人影拉得扭曲变形。
越往下走,空气越沉滞——那是混合了霉味、血腥气和某种腐坏气味的沉重气息,黏在皮肤上,渗进肺里。
苏乔跟在萧纵身后三步处,尽量放轻脚步。
石阶尽头是一道铁栅门,门后传来断续的呻吟,还有皮鞭抽在肉上的闷响——啪,啪,每一下都像抽在人心上。
守门的锦衣卫见萧纵到来,躬身行礼,无声拉开铁门。
门内的景象让苏乔呼吸一窒。
这是一间半地下囚室,四壁石砌,顶部有铁栅透下几缕天光。
正中十字木桩上拴着一男一女,双手被铁链高吊,身上衣物早已褴褛,露出底下皮开肉绽的伤口。
血顺着脚踝滴落,在青石地上积成暗红色的洼。
执鞭的锦衣卫停下动作,抱拳道:“指挥使,这俩嘴硬,什么都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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