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儿着呢!就昨天开始,从那后院里飘出一股子怪味,臭得要命!开始还以为是谁家死鸡烂狗扔那儿了,可那味道……冲得人脑仁疼!今天早上更厉害了,路过都得捂着鼻子跑!坊主老陈头急得直跳脚,把后院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着源头,正想去报官呢!”
“死鸡烂狗能有那么大味儿?别是……”
几个汉子压低了声音,后面的话听不真切了,但那语气里的惊疑和隐隐的恐惧却传递了出来。
苏乔的脚步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
市井传言,往往真假掺半,夸大其词,但她经历过盐帮案,知道有些看似荒诞的流言,可能恰恰触及了真相的边缘。那股“冲得人脑仁疼”的怪味……以她的职业敏感性,几乎立刻联想到某些不好的可能性。腐坏……而且不是一般的腐坏。
她的手指无意识蜷缩了一下。理智告诉她,锦衣卫还没撤走,萧纵那个煞神还在扬州,这种可能涉及人命的蹊跷事,最好别沾边。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低调、安全,苟到那群人离开。等风头过去,天高任鸟飞,再徐徐图之也不迟。
强行按下心头那点职业性的探究欲,苏乔继续往前走,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那些售卖零嘴、话本的小摊上,考虑着要不要买点瓜子蜜饯,或者找些这个时代的话本子来看看,也好打发时间,更快了解这个世界。
心里想着事,脚下便有些走神。
她拐进一条相对僻静、通往回家方向的短巷,刚转过弯——
“哎哟!”
结结实实撞上了一个坚硬如铁的身影。
苏乔被撞得眼冒金星,捂着额头,下意识地连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是我没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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