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们强忍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不适,开始清理罐子外壁和罐口的泥土,试图打开查看。
苏乔的心跳得厉害,她死死盯着那些罐子,仿佛能透过粗陶,看到里面惨绝人寰的景象。
如果任由这罪恶继续埋藏,这些亡魂,难道就永无重见天日之日?
她沉默地从一个锦衣卫手中拿过一把铁锹,走到其中一个罐子前。
没有犹豫,她举起铁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罐身!
“哐!哐!哐!”
粗陶罐在重击下终于碎裂,潮湿的泥土、纠缠的茶根、以及裹挟其中的一团团黑褐色、难以辨认的物质,轰然散落一地。
苏乔扔开铁锹,不顾那冲天的恶臭和污秽,直接蹲下身,徒手开始扒开那团混合物。
她的动作很轻,不顾那令人作呕的污秽,直接蹲下身,徒手去扒开那些黏腻的泥土和纠缠的根须。她的动作起初有些急切,但随着泥土被一点点剥开,露出下面隐约的白骨轮廓时,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放轻、放缓,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悲悯。
腐烂殆尽的织物碎片,与泥土几乎融为一体。
随着她手指的拨弄,一具蜷缩的、完全白骨化的骸骨,逐渐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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