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声线中的颤抖,继续道:“死者双手被反剪捆绑,衣物虽已腐烂,但这绳索材质特殊,耐腐性强,非寻常人家可用。凶手的身份地位,恐怕……非同一般。”
她接着清理盆腔位置的泥土,动作更加轻柔,仿佛怕惊扰了亡魂。片刻后,她的手指顿住了,指尖微微发颤。
“通过耻骨联合面形态及盆骨特征判断,死者为女性。”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悲愤,“而且……盆骨存在陈旧性、不可逆的损伤与变形特征……这说明她,在死前……刚刚经历过分娩不久。”
活埋、捆绑、产后不久……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勾勒出的是一幅何等残忍绝望的画面!
赵顺听得头皮阵阵发麻,一股凉气顺着脊柱往上爬。
只有风吹过残存茶树的沙沙声,和那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恶臭。
萧纵一直沉默地站在苏乔身后不远处,听着她哽咽却条理分明的叙述,看着她微微颤抖却执拗清理泥土的背影,还有那无声滚落的泪水。
他向来冷硬的心,此刻仿佛被某种尖锐的东西轻轻刺了一下,泛起一丝陌生的、复杂的涟漪。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乔,褪去了所有的伪装、算计和小心翼翼的讨好,只剩下最原始的真挚悲悯与无法抑制的愤怒。
苏乔猛地站起身,走到赵顺身边,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一把抽出了他腰间的佩刀!
“苏姑娘!”赵顺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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