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持续了良久,久到赵顺和林升都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终于,萧纵倏然睁开眼,眸中寒光凛冽,再无半分犹疑。
“走,”他起身,玄色衣袍带起一阵冷风,“去昭狱。”
一行人即刻动身。
昭狱位于北镇抚司地下深处,阴冷潮湿,终年不见天日,只有墙壁上昏黄跳动的火把,映照着狭窄甬道两侧冰冷的铁栅。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铁锈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
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内,三名男子被粗重的铁链分别锁在刑架上。
他们年纪都在二十上下,身上衣衫早已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遍布新旧交叠的鞭痕、烙伤,血迹干涸成暗褐色,显然已受过不少招呼。
尽管如此,三人眼神中仍残留着困兽般的凶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桀骜。
一名手持浸水皮鞭的锦衣卫校尉见萧纵到来,立刻退到一旁,躬身禀报:“大人,这三人的嘴硬得很,常用的法子都试过了,只承认是千机阁外围跑腿的,核心消息一概不知,也不肯交代京城是否还有同党隐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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