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芒在狭窄的牢房内极其短暂地一闪而过,快得让人几乎以为那是错觉。
“噗——噗——噗——”
三声极其轻微、又异常清晰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紧接着,三道血线如喷泉般从三人的脖颈间激射而出,在昏暗中划出令人心悸的弧线,溅落在斑驳的墙壁和潮湿的地面上。
一刀,三命。
干脆利落,毫无拖沓。
三人的眼睛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闭上,瞳孔中的神采已然彻底涣散,头颅无力地垂下。
萧纵手腕一振,甩落刀刃上沾染的几滴血珠,随即“锵”地一声,绣春刀精准无误地还入鞘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没有在他玄色的官服上留下半点污迹。
赵顺和林升虽早已见惯自家头儿的手段,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牢房内死寂一片,只有血滴落地的“嗒、嗒”轻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