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喧闹的大厅霎时死寂,丝竹停歇,笑语僵在脸上,所有客人、小倌,俱是面色惨白,抖如筛糠。
那男老鸨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心中叫苦不迭,说着:“前脚南风馆刚因命案被查封,难道后脚就轮到我的玉山馆了?我今日真是走了背字!”
苏乔和云筝也是一惊。
苏乔下意识以为又出了什么大案要案,锦衣卫来此抓人办案。
她正暗自嘀咕这地方莫非真是风水不好,就看见一道格外高大挺拔、披着墨色披风的身影,分开人群,大步走了进来。
是萧纵。
他未着官服,一身玄色劲装,外罩同色披风,然而披风因他疾行的步伐而向后扬起,露出内里一抹灼眼的正红衬里。
这红与黑极致的对比,在满堂暖昧昏黄的灯光下,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肃杀与……夺目。
他面色沉冷如寒潭,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锋利。
一双锐眸如鹰隼般扫过全场,那目光所及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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